话一出,在场之人皆是一惊。
沈晖震惊起身,“尽欢,你相信他都不信书砚?若他们真要推石山鸣下水,争执的声响,掌柜和伙计必定能听到!”
“可他们都没听到,说明并没有石山鸣说的那些!”
沈书砚也哭了起来,“娘!我才是你儿子,你怎么不信我!”
宋尽欢目光幽冷地看向地上跪着的掌柜与伙计。
“是啊,若要将人推下水,争执必定有声响,你们当真没听见?”
“本宫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如实回答看见的一切,否则,大刑伺候!”
掌柜和伙计吓得冒冷汗。
他们知道这是长公主的儿子之后,就隐瞒了对他不利的线索。
毕竟长公主,他们得罪不起啊。
但此刻看到这一幕也是傻眼了,长公主竟然不维护自己儿子,反倒要求他们道明真相。
这时,惊堂木一响。
令众人浑身一震。
何大人呵斥:“若有隐瞒,严惩不贷!”
于是掌柜和伙计才把真相说出来。
“是他们先要推石公子下桥的,石公子是为自保,才动手打了他们,方才石公子说的,一个字都不差。”
“而且在酒馆时,他们就拼命给石公子灌酒,喝吐了好几回。”
明事理的人都能看出来是谁欺负谁,长公主都发话了,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
这话一出口。
沈书砚激动起身,作势要打人,“你敢说谎!”
宋尽欢神情严肃,冷声呵斥:“到底是谁在说谎!本宫心里有数!”
“看来春猎的事还没能给你个教训!”
“这回你就在大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吧!”
沈书砚顿时脸色发白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