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宫内,权贵夫人千金们的小宴会还在继续,比往日多了些笑谈。
沈月疏试图融入她们。
岂料大家见到她,便问:“你是沈晖那个女儿?”
沈月疏点点头,“是。”
“原来是他的女儿啊。”
意味深长地一句话后,众人相视便笑了起来,让沈月疏脸颊有些发烫。
“那怎么了?”沈月疏有些生气。
一夫人笑笑说:“你还是去别处吧,免得坏了我们的名声。”
世家大族最重清誉,往来结交什么样的人,都是有讲究的。
沈晖不能结交,这沈晖的女儿自然也别来沾边。
沈月疏只觉得莫名其妙,她是沈晖的女儿有什么好笑的!
可她逛遍了整个行宫,竟无一人愿意与她说话。
提起沈晖的女儿,眼里就难掩嫌弃之色。
只有陆沁还愿意跟她说话,但陆沁笑话说:“你要想在行宫待下去啊,就别提你爹了,你爹那名声,狗都嫌弃。”
“跟着他姓,可真丢人。”
陆沁说完也走了,也不愿和她待在一处。
沈月疏有些崩溃。
她好不容易才改姓了沈,现在却说跟爹姓丢人?
……
几日后,行宫内仍旧是风平浪静。
顾云清锲而不舍的讨好太后,尽管被太后当做下人使唤,也依旧没有放弃。
这天皇帝外出狩猎,打了不少猎物。
夜里观雨阁继续设宴,载歌载舞。
宋尽欢并未参加,皇帝询问缘由,宫女答道:“长公主白天不小心脚滑摔了一下,动了胎气,只能卧床休息。”
宋沉一惊,连忙问道:“太医看过吗?可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