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咱们赚的是钱,对于他们那样的人来说,争的是权。”
“平民想有钱,有钱的想当官,当官的想往上爬,长公主也不例外,长公主虽身居高位,但哪有皇位好呢?”
赵县令醉醺醺地说着。
字字句句都让人心头发颤。
宋尽欢紧捏着酒杯,心头怒不可遏。
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她!
揪出来非碎尸万段不可!
顾云清更是瞪大了眼睛,“你的意思是,长公主要造反?”
祁聿也是一惊,连忙按住赵县令,“赵县令,这话可不能再说了!你喝多了!”
“来人,扶赵县令去休息!”祁聿连忙将赵县令从凳子上拽了起来。
下人赶来,将醉醺醺的赵县令搀扶着离开了。
宋尽欢眸光微冷,赵天远这狗东西,只怕是故意说给顾云清和沈晖听的。
他们干着掉脑袋的活,会轻易醉如烂泥,把真话都说出来吗?
赵县令被搀扶离开后。
祁聿连忙打圆场说:“赵县令喝多了,他的话你们别当真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今后这生意所得,都将分你们一成。”
顾云清此刻心中格外兴奋。
长公主要造反。
方才她可是亲耳听到了证据。
恨不得现在立刻回到京都,将所听所闻,告到陛下面前。
长公主必死无疑!
“既然咱们是一伙的了,解药是不是该给我们了?”
“我们在你们眼皮子底下,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