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当时的事过去已久,但如今想起仍有不少可疑之处。
应无澜当时为什么那么想杀她?
总有原因的。
提起此事,应无澜神色凝重了几分,眼神黯然,“你还记得工部之前的那个案子吗?叶明德贪污三十多万两,但这笔钱却不知所踪,抄了叶明德的家的,查了全部私产,也找不出这笔钱用到了何处。”
宋尽欢微微一惊,“我记得,当时我问你怀疑谁,你话还没说完,我就被定王叫去了。”
“定王跟我说,叶明德曾给过他五万两,让他帮了一个忙,而这五万两其中一部分,定王给了我。”
闻言,应无澜缓缓开口:“他想把你牵扯其中,让你帮忙掩盖此事。”
宋尽欢微微颔首,“的确如此。”
“所以叶明德贪污那三十万两,都是进了定王的口袋吗?”
“这个案子你暗中查了这么久,至今还没有明确的证据吗?”
应无澜不禁叹息:“那三十万两,我查到一部分,进了定王的口袋,但是过去太多年了,线索和证据少之又少,即便将那些证据摆上来,也不过只是个普通贪污案,对定王来说,有大把脱身之法。”
“为了查证据,才有探子潜入定王府中,想要找到他的密室和库房,希望能查到他的私产,能对得上叶明德贪污的三十万两。”
“但可惜,只找到一个装着女尸的密室,还因此被发现,只能用尸体将线索传递了出来。”
听到这里,宋尽欢才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“就是我从定王府出来的那个晚上?你是去追你的探子,却循着我鞋上的血迹找到了我?”
应无澜点点头,眸光深沉。
沉默了半晌。
才又开口:“第一次追到你,查了你马车上没有我的人,我就知道被骗了,定王让你来吸引我们注意的。”
“后来追到城外,在山崖下寻到了他的尸体。”
“那时候,我坚定的认为你跟定王是一伙的,你知道定王所为,你害死了他。”
“不然你的鞋上怎么会沾了他的血。”
看应无澜提起这个人时,眼底思绪复杂,总有抑制不住的难过,宋尽欢不禁问道:“他到底是谁?”
“凌千叶。”应无澜沉声回答。
这三个字一出,宋尽欢脑子一嗡。
“凌梦的哥哥?”宋尽欢震惊地看向他。
凌梦跟她说过,之所以会当上大理寺少卿,是因为她哥哥凌千叶死了。
应无澜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