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侯府的人有忌惮,才不敢随意动手。
无论这邀请出自皇后娘娘,还是福安公主,都有利于她扬名,她一定要去。
这是帮她,她不会不领情。
她郑重地磨墨,亲手回了一张信笺。
“替我谢过公主,我必定准时到。”
第二天,秦筝就‘病’好了。
她早早给祖母请了安,等到了姗姗来迟的侯夫人。
侯夫人看见秦筝就来气,勉强关怀了两三句,“筝儿,几日不见,你如今倒是大好了。前几天刚听闻你生病,为娘可是担心极了。”
又图穷匕见,“你瞧你刚一出门就生病了,想来是身子不适应京城风土,侯府的风水请慧能和尚瞧过的,格外养人,以后你就常在侯府休养吧。”
“正好母亲给你重新整理出了一处好院落,可以搬了去……”
秦筝微笑:“托母亲的福,筝儿如今大好了。”
“只是这门,怕是不能不出。”
“好叫母亲知晓,女儿今日就要再出一趟门。”
侯夫人哪料到秦筝又要出门,表情一时没崩住,尖利地叫着。
“好端端的,你又要去哪儿?”
意识到语气不对,又勉强解释,“不是娘亲想拘着你,只是你前几日才病了一场,身子骨哪儿经得住再远行折腾。”
秦筝低头,不好意思道:“倒也不是远行。”
“昨日,我的纸鸢意外落到隔壁园子,得了那家小姐的喜欢,给我下了帖子,邀请我上门做客。”
“女儿想着远亲不如近邻,走一趟也无妨。”
她故意隐瞒着福安公主的交情。
侯夫人脱口而出道:“这是好事,让卿卿替你去。”
卿卿因宫宴的事禁足,在府里拘了半个月了。
她看得心疼。
出门散散心也好。
又意识到意图太赤裸,找补般地道,“娘的意思是,邻里间和睦相交本是好的,只是你身子骨不好,做客只恐会累到你,让秦卿帮你交际,也是减轻你负担。”
秦筝抬头看她,眼神清凌凌的:“因为秦卿身子骨弱,府里一等一的饮食要给秦卿,最好的药材要给她,最华贵的衣料要给她,我的落霞苑也要给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