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静静看她:“母亲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香囊,可是您自己准备的。”
“有什么后果,不也是您做下的因?”
侯夫人愤怒地看着秦筝,双目赤红得仿若要吃人。
秦筝静静回视着她,毫不回避。
二人对峙着。
秦筝轻声提醒:“母亲,恶毒的人,是活不长的哦。”
放下了马车帘子。
侯夫人来不及说话,就被挡在车帘外。
再次气得跳脚。
事情发展到如今地步,谁都无话可说了。
由太夫人沉默带着头,一众人护送秦明昊回家。
太夫人指挥着侯夫人、秦卿乘了一辆马车,将秦明昊安置在另一辆马车里,并请了大夫一路护送。
然后,她对秦筝道:“筝筝,你坐我的马车吧。”
秦筝抬头看她一眼。
太夫人眉眼里是深深疲倦,迷茫地看着她。
秦筝下了自己马车,沉默爬上了太夫人的车。
马车车队缓缓开始行驶,发出得楞得楞的声响。
太夫人手撑在小几上,揉着太阳穴,许久才道:“筝筝,你和我说实话。”
“明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否则玉容虽然心思阴毒,行事断不至于如此急切。”
花柳疾病虽然顽固难治,还会过给最亲近的人。
但毕竟短时间不致命,也不会彻底无法治愈。
侯夫人不必如此狗急跳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