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次得知这个消息,侯夫人和秦卿脱口而出。
“什么,韩王都去安国公府下定了?”
“你哪儿来的消息,可确定是真的吗?”
秦卿心中着急。
韩王都去安国公府下定了,她却赐婚名额都没抢过来。
入府就晚了这么多,她岂不是要一直被压制。
倒是侯夫人先冷静下来。
她讥讽地道:“秦筝,你别做梦了。”
“我只管告诉你,你此生嫁不了韩王,我也不会给你韩王侧妃的嫁妆。”
“甚至,你将来无论嫁给谁,我都不会给你一分钱嫁妆。”
“不……”
侯夫人露出堪称恶意的笑容,“差点忘记了,我是你的亲生母亲,天然拥有管教你的权力。”
“没有我的同意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嫁的。”
“你将一辈子都被我捏在手心里,无法挣脱。”
“秦筝,这就是你的命!”
“活该阴暗的命!”
秦筝低头,似是嘲弄又似讥讽的,轻笑一声。
“命?”
“可是母亲,你知道吗?”
她抬头,眼神平静,“自从栖凤山回来那一天起,我就再也不认命了。”
“将来我将走的路,由我自己定。”
“您管不了。”
“将来我要嫁的人,也尊贵到您插不了任何手。”
打从心底感受到威胁,侯夫人脱口而出。
“不可能。”
秦卿只以为秦筝在说韩王,也脱口而出道。
“你在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