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奴婢入宫,她能帮奴婢安排。”
“奴婢可选择自己想要去的宫室。”
“也能少受许多磋磨。”
她说着,面露些许羞怯,咬住了唇。
“另外,奴婢其实一直没告诉小姐。”
“早年流放桂州前,奴婢曾有过一门亲事,与邻家哥哥也算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,彼此都有一些情谊。”
“奴婢一家回到京城后,那位邻家哥哥还寻奴婢,想纳奴婢为贵妾的。”
“如今那邻家哥哥在宫中太医院当值。”
“虽只是一个最低等太医,只能给宫女太监看病,却也能照拂奴婢一二。”
“有这二位亲友庇佑,奴婢自信能走好这宫廷路。”
秦筝是真有些意外了:“喜银,你竟从未说过这些。”
又犹豫。
“虽然有亲友庇佑,宫里伺候人毕竟辛苦。”
“且本朝宫女放出去都太晚,一不小心耽误了年华,误了你成家生子。”
“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喜银坚定地道:“小姐没经历过流放三千里,不懂这路途中的艰险困阻。”
“早年奴婢见识过太多丑恶,早已立下终生志愿,此生自食其力不婚不生子。”
“便是小姐不收留,奴婢将来也不会成婚的。”
话说到此处,秦筝已不好反驳了。
她咬唇:“喜银,你虽不如庄蓝、夏蝉般伴我栖凤山五年,有过生死相交的情谊。”
“但这半年里,你忠心耿耿能力出众,帮了我许多忙。”
“我都是记在心里的。”
“入宫之事太过重大,你还是好好再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