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瑾兮听到动静,赶了过来,正好听见这句话。
不由皱眉。
她站在秦筝身旁,蹙眉道:“筝儿你都解释了并不是你的错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这齐王妃说话还如此硬邦邦的。”
“实在有些不讨喜了。”
秦筝却觉得无妨。
“毕竟是心中最珍视的人,险些意外丢了性命,我的解释就算有理有据,她又怎么能够不迁怒。”
“齐王妃不过是说了真话。”
“比起那些心里一套,嘴上又一套的,永远猜不透真实心思的虚伪之徒。”
“我倒觉得齐王妃这性格好相处。”
陈瑾兮若有所思:“这倒也是。”
二人说话间,又来了两个戎装高大女子,据说是齐王妃的贴身婢女。
二人一左一右,拎着贞清辞,就扔到了齐王府。
表明态度。
不欢迎。
来参加齐王的成亲宴,却险些害了人性命,被主人家当场扔出去……
贞清辞的脸是丢干净了。
连带着贞国公府都出名了。
……
齐王妃的剽悍做派,引来在场宾客不少议论。
直到一个时辰后,齐王妃安置好青环,与齐王重新拜完堂了。
许多年长的老夫人都还在摇头。
此时,陈瑾兮已带着秦筝与三四个宠圈好友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