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骂累了,问一旁小丫鬟:“昨日我派人去提醒过后,那边竟还没给贞国公府发请帖吗?”
小丫鬟小心翼翼地道:“没有。”
“昨日我已经去落霞苑打听过了,这次大小姐生日宴所有请帖前天都已发完了。”
“并没有贞国公府的。”
侯夫人当即更加恼火了,咬牙切齿地骂着。
“这死丫头,竟像是忘了是谁把她生下来一样的。”
“哪怕直到死,她身上都留着我的血。”
“如今居然办生日宴,居然连贞国公府都不邀请。”
“难道她竟是真想不当我女儿了吗?”
“做梦。”
“当年我把她生下来起,她就一辈子是我女儿,就算死也别想逃脱!”
秦卿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母亲,是贞国公府那边派人来要请帖了吗?”
自从贞清辞参加齐王婚宴,被齐王妃当场被扔出来后……
贞国公府的名声就臭了。
如今贞国公府门口门可罗雀,附近百姓都绕着路走。
反观秦筝却是因与陈瑾兮、花云升、程浩之一群人交好,在京城的人缘越来越好。
秦筝生日宴,似乎是贞国公府唯一重回京城交际圈的机会了。
侯夫人一贯以出身贞国公府自傲。
此时,贞国公府却还要求着秦筝,才能在京城走动。
她似乎觉得极丢脸的,不情不愿道:“从前天开始,嫂子就问过我三回了。”
“今儿个一早,她还特意派人来问能否赴宴。”
“这死丫头,真是太不懂事。”
秦卿问道:“那秦筝怎么说?”
说话间,一名正院老妈妈跑了回来,唯唯诺诺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