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却又哪儿信这些话,一脚踹翻了他。
“若镇南伯府只是让你说一句话,你府中又怎会有来自滇南异族的小妾?”
“裴勤,枉我平日这么信任你,你居然已经暗中勾结了镇南伯府。”
“看我不……”
说着就要抽出一旁金吾卫腰间的剑,刺向裴勤。
金吾卫忙往后一避,恭敬跪地:“王爷,这剑不能给你。”
陈国公世子抬高声音,高声喝道:“王爷!咱们正在面圣!”
齐王才陡然清醒过来。
他看向了镇南伯:“枉我在战场这么久,没想到也是被镇南伯的一番好谋算算计了。”
“镇南伯,好,很好,今日的事,我记下了。”
看着齐王可怖的怒容,镇南伯一时也有惧意,颇为后悔。
他们当初利用齐王借刀杀人,是看中了齐王暴躁易怒,冲动仗义的脾性。
面对永安侯府时,他能一怒降罪整个侯府。
可他们没想到,齐王会对仇人心狠手辣,自然也不会容得下别人轻易骗他。
如今计划败露,他们亲自面对齐王的怒气时,真正感到了后悔。
平白惹上这一大敌,不划算啊!
况且污蔑朝廷重臣可是大罪……
镇南伯眼见事情再无转圜余地,连忙朝陛下磕头求饶。
“陛下,我是一时鬼迷心窍,因与永安侯争一名歌姬时起了龃龉,才有心教训他一下,没想到真的要他的命。”
“陛下,您是知道我的,我一惯胆小怕事,哪儿真敢弄出人命。”
“陛下,如今误会解开了,我也知道错了。”
“陛下,我愿意罚俸二十年,求你饶恕我吧。”
又拼命朝着永安侯磕头道:“侯爷,你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我这一次的玩笑吧。我已经知道错了,定会亲自提礼物到贵府道歉,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永安侯一时气到了:“玩笑?你只为了一个歌姬,就害得我在大理寺诏狱呆了整整一天,险些落得被砍了脑袋,阖府老少都流放三千里的下场,就一个玩笑就轻飘飘过去了。”
“镇南伯,你还要不要脸啊?”
陛下表情却有着犹豫:“……说到底,误会最后还是解开了,永安侯的罪名也被洗清了。”
“镇南伯固然有罪,应当也不至于太严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