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庆弯腰,恭敬应是,快步离开了。
庄蓝看着地上的人影,小声问道:“小姐,你真要给元家的送珍馐阁的好吃的?”
“他们配吗?”
秦筝笑着道:“好歹是曾经显赫一时的镇南伯府的人,一顿珍馐阁烹制的断头饭,还是配得上的。”
说完,秦筝拢了拢自己兔毛斗篷,转身下了城楼。
饿了一个多月,吃上这一顿珍馐阁美味的镇南伯府的女眷们,想必会十分高兴,然后在饱食后的美梦中,全部失去性命。
重活一世,秦筝已没有了许多无用同情心。
镇南伯府是她亲手送上绝路的,镇南伯府女眷们必然对她恨之入骨。
哪怕按现在目光看,她们再无翻身可能。
秦筝也不会心慈手软。
斩草必须除根。
一顿珍馐阁的美食,这是秦筝在她们生命尽头给的最大的仁慈。
……
走下城楼后,庄蓝朝看守城门的小兵道谢。
小兵摸了一下怀里的银角子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贵人客气了,风大天气冷,贵人慢走。”
在夏蝉的搀扶下,秦筝上了马车。
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,驱着秦筝在城楼上染上的冷意。
庄蓝此时才开口,低声问道:“小姐,宫里的元贵妃你打算何时动手?”
秦筝摇头道:“不急。”
倒不是她不想同样的斩草除根。
只是她目前实力太弱,触角尚伸不到宫里去,着急忙慌地动手容易留下破绽。
恨元贵妃的人太多了,迟早会有人动手的。
她不着急。
说话间,夏蝉也低声道:“小姐,喜银从宫里传回了两个消息。”
为了喜银的安全,在皇后娘娘对她下毒后,秦筝就未主动联系过喜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