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疏夏当场气得脸都绿了:“你闷在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又看向秦筝。
“秦筝,你之前携恩自重,逼得太子哥哥不得不与你成亲就算了,如今还蒙蔽陛下,不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吗?”
秦筝挑眉道:“我携恩自重?”
周疏夏自以为抓住了她的把柄,嘲讽道:“你以为你过去做的事情,满京城还瞒得住吗?”
“现在京城高门里,谁人不知道你当初是凭借着药人身份,治好了太子哥哥的重病,才成功让太子哥哥将你看入眼里的。”
“怪就只怪太子哥哥太善良太重恩情,所以才会被你给拿捏,觉得要给你报恩,娶了你当东宫太子妃。”
“救人不图回报,方能是女子的仁德善良。”
“你如今如此处心积虑强行索取,逼得太子哥哥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,毁了一辈子的幸福,难道不觉得自己很无耻吗?”
大虞朝女子以震惊娇羞为美,都十分注重名声。
尤其那些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,因身份自卑行事时多畏手畏脚,,经不住旁人三言两语。
周疏夏此前并不熟悉秦筝,只凭借着过去与小门小户女结交的经验,说了这一番羞辱的话。
她以为听到这一番话后,秦筝会如那些小门小户女一样,受不住这个指责,崩溃地大哭起来。
这时,她特意召来的京城其他贵女们便会将秦筝的‘丑态’,宣扬的京城妇孺皆知。
但出乎她的意料……
秦筝神情太自在了。
她并没有穷酸怯弱小户女的脆弱,反倒如一个强大年长的高位者欣赏着孩童的小把戏似的,露出了堪称宠溺的嘲讽笑容。
“周小姐,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把戏吗?”
这份居高临下的态度太气人,周疏夏怒道。
“秦筝,你什么意思?”
秦筝笑眯眯地道:“我的意思是周小姐觉得太子殿下不娶我的话,便会娶你吗?”
周疏夏脱口而出道:“当然。”
“当年与太子哥哥初见后,我就认定了太子哥哥是我未来夫婿,兴国公府所有人也都支持我。”
“满京城都知道我和太子哥哥情深义重门当户对。”
“这么多年,太子哥哥也没有出言反对,分明是已经默认了。”
“是你突然闯了出来,用了如此卑鄙的手段,才让太子哥哥娶了你的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太无耻,以你的身份门第根本不可能嫁入东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