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淡淡道:“太子殿下今日在户部理事,申时末才会回府,不知王夫人可是有事?”
王董氏面色一变,脱口而出道:“太子殿下竟是申时末才回来?”
“那你现在就让我们过来做什么?”
这语气实在太冲,董夫人当即捏了一把汗,唯恐秦筝会当场发难。
秦筝却懒得理会这般跳梁小丑,看向夏蝉道。
“夏蝉,我记得我没给王夫人下帖子吧。”
夏蝉恭敬道:“回禀娘娘,您的确未给王夫人下帖子。”
秦筝道:“本妃的私宴凭帖进入,来人请王夫人与她家人出去。”
两名大力丫鬟立即上前,就要拖王董氏母女离开。
王董氏一直轻视秦筝,哪儿料到秦筝会当场发难,一时惊愕不已。
“太子妃,你可知道我的身份,我亲兄长是太子的太傅。”
“按理说我应当是你的长辈,你竟敢如此赶我出去。”
“你就不怕传出去,世人会议论你不尊师重道吗?”
秦筝一下子笑了:“我的长辈?”
王董氏以为秦筝怕了:“当然……”
秦筝冷淡道:“来人,给王氏掌嘴!”
“本妃乃是太子妃,长辈只有陛下与后宫妃母们,王氏冒充尊长,视为大不敬,掌嘴三十。”
两名大力丫鬟立即扳起她的脸,重重扇起了巴掌。
王董氏惊怒不已,还要继续发作,却是已被扇掉了一颗牙,只剩惨叫了。
王雨柔吓得当即瘫软在地,连连给秦筝求饶。
“太子妃娘娘,我娘是无心的,求您饶她一条命吧。”
董夫人一时也慌了,跪地认错道:“太子妃娘娘,是臣妇的错,未能拒绝小姑子的要求,带她碍了您的眼了,臣妇再也不敢了,求你恕罪……”
因赵弈珩一贯待下宽容,东宫一众臣子里不乏上了年岁的,骨子里一直拿着乔。
此时见秦筝竟如此发作王董氏,她们对视一眼,心中都觉得有些不妥。
一个年岁能作秦筝祖母的老武将夫人刚要开口。
“娘娘,董太傅毕竟是东宫老人,王董氏毕竟是他亲妹妹,不看僧面看佛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