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敏没料到秦筝会拒绝,显然有些恼了。
“秦筝你贵为堂堂太子妃,竟是连马都不敢上的胆小鬼吗?”
秦筝半点不争这一时意气,平静道:“穆二小姐说的对,我就是胆小惜命,不愿和你比试骑马,平白无故丢了性命。”
“穆二小姐可以离开了吗?”
眼见秦筝油盐不进,穆敏抄起马鞍旁的一根长马鞭,就朝秦筝挥去。
“我今日是定要与太子妃娘娘比试的。”
“太子妃娘娘既不愿意,我便亲自‘请’你上马。”
东宫侍卫们忙挡在秦筝面前,护住了她。
哐当——
另一柄长刀也同时伸出来,拦住了穆敏的长枪。
“敏儿,你别胡闹。”
“昨日,我已给你写了和离书。你我如今已再无干系,你不必再掺和我的事了。”
是齐王。
时隔短短一日,他的精气神与截然不同。
昨日,他与景阳侯来东宫帐前寻秦筝时,眉宇得意脚步带风,还有极强的压迫感,满脸都是隐隐骄傲,仿佛将战场上无往不胜的帅领。
如今的他却胡子拉碴眼角布满血丝,步履蹒跚脚步虚浮,仿佛一条丧家之犬。
人群中传来了不少人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自昨日晚上起,齐王为了给景阳侯府的人求情,便一直跪在陛下御驾前,跪了整整两天两夜,滴水未尽滴米未入呢。”
“难怪他看起来竟是如此狼狈。”
“等等,给景阳侯府求情?不是给他自己求情吗?”
“他说此次的大错都是他优柔寡断,过继到陛下名下后,还妄图孝顺从前造成的。他自知自己违背了礼法,但景阳侯府的许多人是受他连累的,实在无辜,想求陛下放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“对了,齐王,哦不庶人赵云韬刚是不是说已给穆二小姐写了和离书了?”
“听说不止是穆二小姐,他给那个金女将也放走了,嫁妆全部奉还,还将府里剩下财产全分给他们了。”
“知晓自己从此落魄了,不愿意拖累自己妻子,便用和离书放了她自由,倒也是个汉子。”
秦筝听着这些议论,也不由得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