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太后娘娘照例回了栖凤山。
陛下率领宗室勋贵文武百官亲自相送,场面宏大。
五日后,庞君带着一小支军队从京城出发,赶赴西北边境战场了。
秦筝亲自送到了京城郊外,才目送着队伍走远了。
除却太后千秋宴上,三出颂公主的戏本子得了陛下太后群臣夸奖,迅速闻名京城,一时名声大燥,被京城高门百姓们吹捧外……
太后千秋宴的影响如一滴落入河里的水,迅速消失不见,再不见痕迹了。
满京城关注重点变成了韩王府的成亲喜宴。
秦筝也难得落了个清闲,在家歇了几日。
直到这日永安侯府派人来了东宫。
听到庄蓝的禀报,秦筝吓了一大跳。
“庄蓝姐姐,你是说是侯府正房打发人来的?”
庄蓝点头:“不敢瞒娘娘,是侯府正房来人。”
秦筝有些担心,小心问道:“可是丧信?”
庄蓝知晓秦筝误会了,忙解释道:“不是,来人正是侯夫人的身边人,昔日李嬷嬷的儿媳妇,说是侯夫人想请娘娘回去瞧一趟。”
秦筝松了一口气。
不是丧信就好。
如今周疏夏婚事已定,断绝入东宫为侧妃可能。
太后娘娘提拔了十二名武将,她证明了自己人脉能力,收拢了一大批武将忠心,地位也暂时稳了。
面对一年丧期,她倒是没之前那么慌了。
但若是有可能,这服丧还是越晚越好。
原本顾忌着侯夫人病重垂危,秦筝也打算最近多往侯府走一走的。
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。
如今侯夫人主动打发人来,她难以放心,也决定再回去瞧一瞧。
虽然不是丧信,但万一侯夫人是要把她叫回去说遗言的呢?
那服丧也是早晚的事。
更何况,她如今是太子妃了,总该对外装装样子。
一个时辰后,她轻车简行地到了侯府。
二夫人、三夫人知晓情况,早已在门口候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