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甫一回到永安侯府,又得了一个好消息。
“二婶,您是说安陵伯世子已瞧中了咱们娴姐儿,前几天打发人来问过了?”
二夫人是亲眼见过顾伯骁的,对他满意极了。
她眼见要解决一件大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是呢,听安陵伯夫人说,是顾世子亲自向她提的这件事。”
“安陵伯夫人因此还派人去打听了咱们娴姐儿,也是非常满意,故而马不停蹄地来咱们府上提亲了。”
“刚开始见媒婆上门,说起了顾世子时,我还在发懵呢。天河猎场发生了那么多事,我们还没来得及安排两个孩子见一面,就匆匆地打转回京呢,正在懊悔错失了好机会呢,没想到就遇上了这般峰回路转。”
“事后我也拷问过那丫头,才知道早在去天河猎场翌日,她们便已见过了。那孩子不善于吟诗,顾世子还帮她解了围呢。”
“这件事还要多亏筝儿你了,若不是你一直记着娴姐儿,特意带她去天河猎场散心,她也不能遇上这一场天赐的缘分。”
知晓顾伯骁和娴姐儿真的成了,秦筝也十分高兴。
“二婶您也不必如此说,我至多是帮忙牵了个线。”
“若非娴姐儿真的好,顾世子也不会一眼看中她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娴姐儿自身的功劳。”
二夫人摇着头道:“筝儿你这丫头一贯谦虚不爱邀功,但二婶却不能作那不明事理的人。”
“这个情,二婶记下了。”
又压低声音,忐忑道,“二婶虽然高兴这一门婚事,却也知晓这顾世子与太子殿下是多年的交情。二婶想问一问,这门婚事是否与你有碍。”
“你如今刚嫁入东宫,侯府是要作你坚实后盾,绝不能影响你的。”
“若是与你有碍,这顾世子便是再好,我们也是不能答应的。”
“正如筝儿你说得,我们娴姐儿这么好,这天地下的好儿郎多的是,又何必只盯着他一个了。”
秦筝感受到二夫人的关心,心中温暖。
“二婶,无妨的。”
“自我成亲后,安陵伯一家便一直颇为支持我。”
“娴姐儿与顾世子结亲是亲上加亲呢。”
闻听秦筝如此说,二夫人拍了一下胸膛:“知晓对筝儿你无碍,我便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