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惊讶地道:“睿亲王要替韩王娶周疏夏?”
随即她发出了嗤笑:“这睿亲王还真是够异想天开的。”
“周疏夏不是痴恋太子殿下多年,非太子殿下不嫁吗?如今宁可丢光了兴国公府的脸,当赵弈珩的侧妃,与我争宠都不肯改弦易辙,又怎么肯轻易嫁给其他人。”
“至于韩王他被贬为县公后,虽然最近因接连立功,已被陛下升回了郡王位置了,可毕竟爵位比其余两位皇子都低,还早早有了一个侧妃……”
“兴国公府这种百年望族怎么可能看得上他?”
“可知睿亲王找人为她俩说媒了吗?又找的是谁?竟是谁有这个胆子?”
庄蓝摇头道:“韩王府并未对外提及这一点。”
“不过虽然亲事有些不顺,睿亲王却并未放弃这一点,仍然时常去兴国公府做客,每次还都纠结了一批在宗室里辈分、威望极高的长辈们作陪,瞧着竟是要用水磨功夫,说服了兴国公府的人答应。”
“因睿亲王在宗室望族中地位很高,每次纠结的人还都颇有份量,许诺出的条件与好处也实在够诱人……”
“听说兴国公府内部已有人妥协了,正在极力说服其他人答应呢。”
提到睿亲王在宗室里的地位,秦筝也不由得摇头。
“睿亲王,在这一方面的确是得天独厚。”
随即,她摇了摇头,便准备暂时搁下此事。
忽然,她脑子里灵光一闪,冒出一个想法。
满京城无人看好这一门婚事,她可以看好啊。
无人为周疏夏和韩王做媒,她可以去做媒啊。
只要周疏夏和韩王定下亲事,成了韩王妃,岂不是再不可能痴缠着赵弈珩,进入东宫当侧妃了?
正好睿亲王一贯眼光极高,早早便放出话来,要给韩王定一门大虞朝出身最高贵的正妃……
而如今的大虞朝除却陛下所出的公主外,还真没几人比周疏夏的地位高了。
而凭着睿亲王在宗室中拥有的极高号召力,还真可以通过给兴国公府施压,让兴国公府不得不同意这门婚事。
兴国公府虽然疼爱女儿,却也是审时度势的……
再加上太子已经成婚,周疏夏注定不可能成为东宫正妃了。
而以她的身份,兴国公府也绝不会允许她当东宫侧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