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东宫心腹们想到最近的收获,都笑得见牙不见眼,颇有些志得意满。
彼此在前院花厅遇见时,都是难掩喜气。
“吕学士,你最近收了两个弟子,听说都是翰林学新秀,颇得陛下信重呢,运气真是不错呢。”
“托殿下与娘娘的福,听说你那边御史台也多了不少得用的人手,还手握了不少昔日齐王党和晋王如今的把柄,正可以随时发作呢。”
“小得而已,不当得吕学士一句夸奖。”
“户部那边最近也多了不少得用的人手,我这边差事都完成的松快了不少。”
“这次收获最丰的应是李尚书了,兵部可是齐王一派的老巢,这次可清退出了太多官缺,被咱们的人补上了。”
“真是齐王一倒,尚书吃饱啊,哈哈哈。”
“对了,今日怎么不见董太傅。”
孙侍郎是个性格活泼的,朝着前头两个凳子努了努嘴,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上次董太傅不是和太子妃娘娘吵,坚持自家亲女婿不可能背叛东宫吗?半月前东宫侍卫已蹲到了现行,他家那女婿天天往堂弟外宅跑,和那程相府养女厮混在一起。”
“啧啧堂兄弟二人共用一女,如今程相养女怀了孩子,都不知是哪个的,倒真是感情深厚呢。”
“董太傅知晓这事,把自家女儿和外孙女都接了回来,那女婿给拧送到东宫水牢,就给气病了,都在床上躺了十几天了,想来也是没脸见人吧。”
“那日他如此拍着桌子和太子妃娘娘吵,口口声声自家女婿不可能有问题,如今被狠狠打了脸,要是我也没有脸再露面的。”
“都别说了,殿下和娘娘过来了。”
赵弈珩牵着秦筝的手入内,瞥见桌上的茶壶,让韩廷给换成热的,才让秦筝坐下了。
秦筝有些无奈。
自从知晓她怀孕后,赵弈珩、夏蝉就都是如此反应,把她当易碎的瓷器般的,处处小心得不行。
她还欲要再瞒一个月的,这下如何瞒得住。
赵弈珩与秦筝一贯恩爱甜蜜,东宫心腹们都是看惯了的。
虽然今日殿下对太子妃更小心了,但他们也表示见怪不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