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姬兄一见如故,可惜,没有成为兄弟的缘分,我亦深以为憾。不过也请姬兄放心,要是对付赵维钧,只要你开口,任何时候我都愿意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袁海山表明了自己态度,他绝对不会做谁的附庸,但他愿意帮忙,仅限于对付赵维钧。
姬知白昂起头,又道,“七月七日,小暑时节,我约赵维钧会猎于蒙古草原,这一战将决定神州未来的走向!袁兄若有兴趣,可以前来观礼,出手的话就算了,我是完美主义者,不接受战绩上存在任何污点。”
“姬兄成竹在胸,那我就祝姬兄马到成功!”
袁海山拱手抱拳。
随着两人聊完正事,酒宴就进入了‘垃圾时间’,闲聊片刻,姬知白起身告辞,袁海山则一路送他到继承,目送私人飞机远去。
“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袁海山如此热情地欢迎我们,我又怎好动手呢?”
飞机之上,姬知白向麾下三健将解释原因。
毕竟在出发之前,姬知白放出豪言,袁海山不入伙也得入伙,否则,他就要采取暴力措施,先解决袁海山,给京城的赵维钧一个下马威。
赵维钧拿袁海山无可奈何,我却能干掉袁海山,孰强孰弱不言而喻。
可真见到了袁海山,姬知白才意识到,他太自大了,难怪赵维钧搞不定袁海山,这真是个棘手的敌人,与此人为敌,有如芒刺在背,若不除之,日日惶恐!
“是啊是啊,白哥仁义!”
“咱是讲道理的人,朋友来了有好酒,敌人来了有猎枪,很明显袁海山不是敌人。”
三健将都知道姬知白是在挽尊,纷纷附和。
毕竟要是真打起来,他们仨大概得交代在辽东,不提袁海山,光是他麾下那帮悍将就不是善茬。
机场内,张承他们很有眼力见,早早离开,只留袁海山和祝小雨站在平坦宽敞的机场跑道。
“姬知白这老小子不地道,包.藏祸心。”
袁海山的眼神流露出阴鸷之色。
“何以见得?我看他挺礼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