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慕迟曜留下的痕迹。
在他知道孩子没有了的时候，他吻她，啃咬她，两个人嘴里都是血腥味。
慕迟曜的下唇瓣上，也有一道浅浅的痕迹，只是不明显，而且也快好了。
“言安希，不要忘记了，言安宸还在我手里，你最好，听话一点，乖一点。”
他手里，也只有这个筹码了。
言安希把他的孩子给流掉了，他要是狠心一点，绝情一点，也不该让言安宸好过。
但是慕迟曜没有这样做。
他至始至终，只是在撂狠话而已。
言安希看着他的背影，默默的看着，眼睛里流露出的，是难过。
晚上，慕家。
慕老爷子坐在沙发的主位上，僵着一张脸，看也不看谢莉。
谢莉倒是一直都带着笑脸，企图和慕老爷子说上话。
可惜啊，慕老爷子根本看都不看她。
慕父坐在一边，见到这个情况，忍不住说道：“爸，谢莉回来了，和您问个好，您也得……回应一声吧？”
“回应？”慕老爷子指着他的鼻子，“慕文城，我没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就算好的了，你还敢跟我提要求？”
能这么直呼慕父名字的，也只有慕老爷子了。
慕父，全名慕文城。
慕瑶和慕天烨叫他爸，慕迟曜，则一直是用“那个人”来代替。
“爸，这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，您怎么还……”
“还什么？”慕老爷子吹胡子瞪眼，“我七十大寿，要是看见谢莉这个女人，我还过什么寿？都快气死了！”
“爸。”谢莉说道，“您不喜欢我，我明白，可是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，我可以改的啊……”
“别叫我爸！我们慕家可没承认你这个女人！我们慕家的儿媳妇，一直都只有韩雅一个人！”
韩雅韩雅，又是韩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