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初点点头：“我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顾炎彬往后一靠，望着她，“我就等着你摊牌。”
他先跟她亮了一下底牌，暗示她，他早就知道她和厉衍瑾之间的不正当关系，果然还是有用多了。
餐桌很长，布置得非常唯美，灯光也恰到好处，还摆着烛台，夏初初坐在这头，顾炎彬坐在那端。
倒有那么一点谈判的意思。
“直说。”夏初初收拾好情绪，除去眼眶红了点，基本没什么不正常的了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和厉衍瑾先生的……关系？”
“猜出来的。”
“顾炎彬，我们既然摊牌，那就要说真话。”
顾炎彬缓缓的举起手：“我发誓，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。不然……天打雷劈。”
夏初初有些震惊，这才点点头：“可是……你就只靠猜？”
“还需要别的什么吗？”
“可是我自问，我和厉衍瑾先生，在外人面前，没有露出任何的马脚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以为罢了。”顾炎彬说，“第一，我和你相亲的时候，厉伯母都没来，厉衍瑾却来了。”
“你就只凭这一点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第二，他和我说话的时候，有敌意，而且特别明显，即使他已经努力的隐藏了，可我还是感觉出来了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夏初初追问。
“还有就是后面接触，才看出来的。”顾炎彬说，“很明显刚刚开始的时候，你和他之间还算正常，但是相亲之后再次见面，你和他似乎崩了。”
夏初初垂下眼。
“是，你说的没错。”她点头承认了，“我和厉衍瑾先生，的确……在一起。”
即使顾炎彬已经猜中了，但是夏初初这么直接明了的承认，他心里还是有着不小的震惊。
“夏初初……”他都免不了声音有点抖，“那是你妈妈的朋友。你和他什么关系，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啊！可是……可是已经发展成这样了，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！”
“厉衍瑾也是禽兽。”顾炎彬骂道，“他心里难道就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吗？”
偏偏夏初初还维护道：“你不许骂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