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刺入心脏的瞬间,江离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暗紫色的魔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,溅在顾云的白衣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可顾云没有退,他的手稳如磐石,剑尖在江离体内搅动,混沌龙凰至尊骨的力量化作无数细丝,钻进江离的经脉,摧毁他的根基。
“啊——”
江离发出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。
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死灰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中满是恐惧和不甘。他想挣扎,可顾云的剑死死钉在他体内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顾云……你!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顾云看着他,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江离,这一剑,是为凤无悔。”
剑尖又深入一寸。
“那一世,你骗她,说她只是炉鼎。她信了,她把你当好人,把我当坏人。她亲手把我留给她的九片凤羽扔进了焚天烈焰。”
“你可知道,那九片凤羽,是我用至尊骨本源炼制的?”
江离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顾云没有等他说话。
“这一剑,是为柳嫣儿。”
剑尖又深入一寸。
“那一世,你骗她,说我是伪君子,说我对她好是另有所图。她信了,她开始恨我,开始疏远我。我替她承受天劫,献祭至尊骨,她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不知道,那天劫有多痛。她不知道,献祭至尊骨有多痛。她什么都不知道,因为她只相信你。”
江离的嘴角溢出一丝暗紫色的血,眼中满是疯狂。
“你……你以为你赢了?顾云,你太天真了……”
“天真?”
顾云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这一剑,是为沈清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