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彪被判了两年。
沈静听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药柜前面抓药。
她手里的戥子停了一下,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两年。”她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轻。
苏叶草说,“法官说了他组织赌博,节严重,还有管制刀具,数罪并罚。”
沈静把戥子里的药倒进纸包里,递给旁边等着的病人。
她转过身,看着苏叶草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苏叶草拍了拍她的肩,“行了,别想那么多了。以后安心在这儿上班,没人再来找你了。”
沈静点了点头,眼眶有点红,但没掉眼泪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继续干活,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小李端着一碗面条坐到沈静旁边,“沈大夫,这回你总算安心了吧?”
沈静笑了,“安心了。”
小李说,“那个胡彪活该,他一个大男人,不好好干活成天赌,输了还找老婆要钱,什么玩意儿。”
沈静没接话,低头吃面。
苏叶草端着饭碗从诊室出来,在对面坐下。
她看了沈静一眼,“沈大夫,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沈静放下筷子,“我就想好好看病,把苏济堂当成自己的家。苏大夫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恩情。”
苏叶草摆摆手,“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你要是真想感谢我,就好好看病。对病人负责,就是对我负责。”
沈静点头,“我知道了,苏大夫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……
京市的秋天来得猝不及防,一夜之间,树叶落了大半。
胡同里铺满了金黄的叶子,脚踩上去沙沙响。
苏济堂的生意照旧红火,门口排队的人从早到晚都没有断过。
沈静这边渐渐上手了,承安也能独立坐诊了,苏叶草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周时砚本来想退下来,可惜组织却不同意,还给他升了职。
升任副参谋长后,他的工作比以前更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