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啊?!
玛薇卡看着他趴在地上的狼狈模样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,本来是想说自己刚才想提醒他的,但看着特诺切那一脸懵逼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只是叹了一口气,走上前弯腰单手握住那柄还躺在地板上的巨剑,轻轻一提。
剑身被她单手提起,然后稳稳地扛在了肩上。
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,虽然和白洛相比要吃力了一些,但联想到这把剑的体积和重量......这么一点儿吃力的表情貌似也正常了。
不......一点儿都不正常。
正常来说,她应该拿不动才对。
因此在特诺切看来,这一幕变得更加诡异了起来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点崩塌、然后刷新,最后重塑。
白洛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特诺切,面甲下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他找乐子可是从来不分时间和人物的。
闲着没事儿自己都坑。
“所以,还要看吗?”
“......看。”
特诺切的回答,让白洛挑了一下眉头。
他没想到,都这样了,对方居然还想看那把剑。
不过联系到这家伙在历史上的身份和地位,会这么倔好像也不奇怪。
特诺切深吸一口气,撑着床沿,慢慢地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绷带下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了,但他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样,直视着白洛的双眸:“请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也许是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所以他加了个请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