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最终还是输了,但至少他撑到了最后。
否则他可能会输得更惨,惨到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不过......
“咳咳......这熟悉的感觉,不会又要断了吧?”
抚摸着胸口右侧的肋骨,特诺切苦笑着说道。
无论是触感,还是那种痛楚,都说明他又一次经历了骨折。
不过和之前被那个流星误伤到的情况相比,这个伤势倒也算不上有多严重。
那次他是真的差点死了,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肋骨断了好几根,内脏也在出血,医生说再晚送来几分钟,神仙都救不回来。
这次至少只是裂开,没有断掉。属于那种看起来很吓人,实际上养几天就能恢复的小伤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图帕克低头看着特诺切,少年的脸色因为疼痛有些发白,额头上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嘴唇也有些干裂,整个人看起来不太好。
将自己的武器背好,他准备带对方去一趟医院。
他不懂医,但他知道,骨折不是小事,不能拖着。
“不......不用了,我带的有药。”
听到要去医院,特诺切顿时变得结巴了起来,眼中满是抗拒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怎么说呢......
尽管医院免去了他的医药费,连住院期间的饮食都没有要钱。
但病房被毁的债务却安在了他的头上。
刚才打的上头了,压根忘记了这回事儿。
等图帕克提及的时候,他才意识到,如果把他送回去的话......他想再出来就有些难了。
该死!当时就应该跟着那两个人一起跳窗逃跑。
如此一来,或许他们会误以为自己被掳走,而不是觉得自己在说疯话。
“你真的不去?”图帕克又问了一句。
他的语气没有变化,依然那么平稳。
但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,让出了路。
那意思很简单——你要是不去,我也不勉强,你随时都可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