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为什么要带着这么重的武器?”
特诺切看着白洛,出声询问道。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不累吗?”
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,自己这个问题有些多余。
他可是亲眼看着对方变出这把门板一样的大剑的。
也就是说......人家这把武器,是可以任意变化的,就算再怎么重,也不会受到影响。
“重点不是武器重不重。”
白洛从玛薇卡手中接过大剑,表现得比玛薇卡还要轻松。剑身在他手中轻若无物,最终化作一盏茶壶,挂在了他的腰上。
他拍了拍这茶壶,继续说道:“就像这盏茶壶,你看着它好像不起眼,里面说不定装着一个小世界。”
特诺切愣了一下。
他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但他没有追问。
蒙德人说话都这么深奥的吗?
窗外,海浪继续拍打着岸边。
阳光在病房里缓慢地移动,将白色的床单染成温暖的淡金色。
特诺切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玛薇卡的身上:“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玛薇卡愣了一下,然后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她没想到,自己居然也会受到“照顾”。
“嗯。”
特诺切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你也很强。”
这四个字说得很轻,但很认真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挖出来的。
这不是在客套,也不是恭维,而是发自内心对一个强者的认可。
在见到图帕克之前,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强的少女,已经被他列为了未来必去挑战的对手之一。
“她可是未来的火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