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胸口上摸了好几遍,试图找到些什么。
但除了血渍以外,那里连个破皮的伤都没有留下。
白洛站在他面前,静静看着他这些行为,也没有解释太多。
他之前也用这种方式复活过不少人,比如在烬中歌的副本里。
有一些人也有着类似的行为,他早就习惯了。
直到特诺切再次重重躺回血泊里,贪婪的喘着带有海风的空气,他这才开了口:“感觉如何?”
听了他的话,特诺切抬头看向了他。
不知为何,这孩子居然眼眶有些发热,鼻子也发酸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。
这种重获新生的感觉,让他想说些什么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明明只是死了几分钟,却像是走完了整个人生。
黑暗、虚无、什么都没有......
那种感觉比任何噩梦都可怕。
但当他睁开眼看到阳光以后,他又觉得,也许死一次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“有点儿晕。”
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,特诺切的声音有些沙哑,还有些茫然。
他不想让白洛看到自己眼眶发红的样子,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刚才差点哭出来。
肯定会晕啊。
血流了那么多,就算是活过来了,那些流的血也没有完全恢复。
再加上受到了死亡的惊吓。
他还能开口说话,就已经强过不少同龄人了。
换成其他人,估计已经不知所措的哭出声了。
白洛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:“中午过来之前我订了烤全羊,现在应该已经烤的差不多了,这也算是我们的传统节目,你要一起吃吗?”
没错,打完架去吃烤全羊,貌似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习惯。
至于谁掏钱......
有冤大头,根本不用白洛去操心。
“......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