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白洛愿意教特诺切这件事情,她并没有表现出类似于护食的表现。
不是不在乎,而是觉得没必要。
就算对方学了相同的技巧,她也有信心赢过对方。
再说了......学会技巧不代表能熟练运用。
罗杰斯教给她狮子腕,她也花了很长时间去训练才逐渐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。
特诺切才刚开始,路还长着呢。
而且对方之前在医院时展现出的力道,可完全无法发挥出这技巧的强悍之处。
三人来到人多的地方时,已经注意到了流泉之众的变化。
游客们三五成群,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,偶尔朝着被白洛轰掉的山头指几下。
那山头的断面崎岖不平,上半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,只剩下一个还在冒烟的底座。
也许在白洛看来,那一剑的威力小的多。
可对于流泉之众的普通人而言,这个动静可一点儿都不小。
虽然没有将这一击和那天毁灭了兽潮的一击联系到一起,但却也足以引起一阵风波。
好在没有人注意到那一击是从哪里射出的,否则他们刚才待得地方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。
三人抵达中年大叔那里时,烤全羊已经做好。
金黄色的外皮在炭火上滋滋作响,油脂滴在火里溅起一簇簇小小的火焰。
香气在空气中弥漫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
和其他人相比,他明显能看出,那一击应该是出自于白洛之手。
毕竟在他认识的人里,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这么一个。
他并不知晓玛薇卡和特诺切的战斗,他只知道白洛来要了一只烤全羊以后,就离开了。
然后有了刚才那一击。
难不成......又有敌人?
“就是在小朋友面前露了一手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面对中年大叔问询的目光,白洛简单的解释了一下。
中年大叔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