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起身走出破庙,回到马车上,取下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,里面是一套半新不旧、样式简单的丫鬟服饰。
回到庙里,她把衣服递给裴秋元。
“换上,府里刚被打死一个丫鬟,正好有缺。
“你顶上去,记住,进了府,要克制住你的仇恨,一旦泄露半分,不但你会死,我也会被你连累,前功尽弃。”
裴秋元接过衣服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她重重点头:“你放心,我忍了这么久,不差这一时,我知道轻重。”
“还有这个,委屈你擦在脸上。”
花奴递给裴秋元。
裴秋元接过来,疑惑问:“这是?”
“我用青皮核桃捣成的汁,你涂在脸上,干了之后,就像胎记,这样在京城即便遇到熟人,也认不出来你了。”
花奴解释道。
裴秋元眼睛微亮,不由惊奇的看着花奴。
这真的只是相府的一个小丫鬟么?
这智谋完全不输父亲军营里的军师了。
花奴看着裴秋元的眼神,明白她心里在疑惑什么,淡淡道。
“我在梦里死了之后,尸体不得善终,无法投胎,整日飘荡,整整飘荡了几十年,无所事事,便学了些东西。”
“一个梦,竟像是做了几十年么?真神奇。”
裴秋元惊呼。
“是啊,如果不是醒来后,桩桩事都和梦里对上了,我也不愿相信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花奴感慨道。
裴秋元没有再质疑,换好衣服,洗净了脸,涂抹上青皮核桃汁,做好一切,确保无误后。
两人一同走出破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