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晏阁,书房。
夏诚跨步进来,沉声道。
“小公爷,查到了!”
顾宴池从账册中抬起头。
“说。”
夏诚压低声音。
“花奴姑娘和少夫人竟是同一天出生!
“而且,她父母在她出生后不久,都因犯错被相府杖毙。”
顾宴池指尖一顿。
“同一天出生?
”父母先后被杖毙?”
顾宴池眯眸,想起柳如月出生所有的花草都花开并蒂,白云观道长因而预言柳如月是好孕福星。
难道……
花奴才是那个好孕福星,相府之所以杖毙她父母,是为了灭口?
顾宴池沉默片刻,又问。
“揽月阁今日如何?”
夏诚禀报道,“今日出了件事,少夫人的奶娘吴嬷嬷,在安胎药里动了手脚,被花奴姑娘用银针验出,少夫人盛怒之下,打了吴嬷嬷二十板子。”
顾宴池眉梢微挑:“银针验毒?她倒是机警。”
“是。”夏诚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不过花奴姑娘说是您让属下提醒她验毒的。”
顾宴池先是一怔,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这丫鬟,胆子果然不小。
竟敢假借他的名义行事?
顾宴池摆摆手。
“知道了。
“你退下吧,告诉少夫人,我今晚歇在揽月阁。”
“是。”
揽月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