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假孕维持不了多久,得找个合适的时机,让她胎像不稳小产了。”
顾宴池道。
花奴俯身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回去歇着吧,今天不用在柳如月跟前伺候了。
花奴转身退出了房间,步履有些虚浮。
她沿着回廊走向丫鬟房。
推开房门。
秋奴从床边站了起来,几步上前,抓住花奴的手腕,上下打量着。
“姐姐!你没事吧?我快急死了!相府那边他们有没有为难你?”
花奴摇了摇头,反手轻轻拍了拍秋奴的手背。
“没事了,虚惊一场。”
“多亏你找了小公爷,及时赶到,将我带了出来。”
“小公爷?”秋奴一愣,“我去找的时候,夏诚说小公爷一早就出门了不在府里,我见到他,所以我才这么着急的!”
“你说,小公爷直接去了相府?”
秋奴低呼。
花奴身形一顿。
不是秋奴去请的?
可顾宴池却精准地出现在相府。
难道,他一直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。
“姐姐?”秋奴担忧地唤了一声。
花奴回过神,指尖微微发凉。
“无事,许是小公爷有别的事要去相府,碰巧遇上了。”
秋奴却忽然想起在破庙逼迫假道士时,那股若有若无的被窥视感,心头猛地一凛。
“姐姐,会不会我们早就被人盯上了?那晚在破庙,我总觉得暗处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