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是相熟的,明日就来请脉。你只管放宽心养胎,平安生下孩子就是福气。”
成王妃看着花奴苍白的脸,眼神更软。
“孩子是谁的不重要,只要是我裴家认的,就是裴家宝贝,你选了裴家就是信我,我必不负你的信任,从前种种都过去了,在王府你就是我当女儿疼的花奴。”
花奴彻底愣住,端茶的手微微一抖。
不问生父?不究过往?还认作女儿?
成王妃见她端着茶杯的手在微颤,眸光愈发柔和,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。
“花奴,你这名字不好,到底是丫鬟名字,轻贱了,你可知道自己本姓什么?”
花奴怔了怔,垂下眼睫。
“奴婢不知,自幼便叫花奴,府里人都是这么叫的。”
“可怜见的。”
成王妃轻叹一声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。
“我娘家姓香,你若愿意,便随我娘家的姓,姓香,可好?”
花奴猛地抬头,眼睫微颤。
随王妃娘家姓香?
这恩典虽不比直接姓裴尊贵,却也已是天大的抬举!
意味着王妃要给她一个清白的家世出身。
“娘娘~”
花奴喉头微哽,饶是重活一世再会伪装,此时也不由眼眶发热,鼻尖发酸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成王妃含笑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真切。
“奴婢愿意。”
花奴用力眨了眨眼,将那股陌生的酸涩感压下去,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