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裴一走,庄媚也把录音笔收了回来。
粉紫色轿车和丁思雅错身而过的时候,庄媚转头瞅了一眼一脸温和笑容的丁思雅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她允许手下竞争,却不允许任何人弄虚作假,欺骗她。
何况,她平时下班回家,不走这条路。
今天是要回娘家,才走这边。
丁思雅能守在这里,说明查过她的行程。
虽说,打听别人行程,然后在路上堵人,是他们这一行的常规操作。
但没谁喜欢别人查自己的行踪。
丁思雅做的每一件事,都精准踩在了她的雷区上。
庄媚收回视线的时候,又看了一眼扛着摄像机敢怒不敢言的江羡鱼。
看江羡鱼的样子,应该是被迫营业。
就是不知道,是被迫同流合污,还是不知道丁思雅的企图,被人按头折腾。
庄媚收回视线,觉得该整顿一下台里的不良风气了。
躲在咖啡厅里的琳琅,把庄媚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。
庄媚应该发现丁思雅演戏了。
虽然不少人会在老板面前假装勤奋。
但假勤奋被老板识破,不但不能讨好老板,反而会留下坏印象。
等丁思雅推卸责任的时候,凭借着这点坏印象,庄媚不会再单方面地相信丁思雅的话。
这辈子,丁思雅应该是没办法再甩锅给江羡鱼了。
庄媚的车消失在车流里。
江羡鱼直接撂担子,关了摄像机,转身就走。
丁思雅见江羡鱼这么不给她面子,心里不悦,但庄媚已经走远,没必要再演,再加上她也说的口干舌燥,懒得理会江羡鱼,打发了请来的几个老太太,收紧麦克风,走向她的车。
江羡鱼小跑进咖啡厅,一屁股坐到琳琅对面,气愤抱怨:“早知道她是出来演戏,我就不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