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哙哈哈大笑,狠狠拍了拍魏平的肩膀。
“要不樊哙你还是别笑了,天这么黑,挺吓人的。”
魏平捶着樊哙的胸口,将樊哙锤的胸口剧痛,笑不出来了。
“哎,皱起脸更吓人了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陈平和周勃跟着哈哈大笑,“就是樊哙,以后离我们远点,看我们仨的颜值,子安充满阳刚之气,不失俊朗;周勃面容方正,正气凌然;至于我嘛,英俊潇洒,玉树临风,才气外放,真乃古今奇男子也!”
“非也非也,出门的时候带上樊哙才是正解,没有樊哙的脸,怎么更能突出我们的容貌呢!”
魏平伸出食指,摇着食指朝着几个人的脸比划一下。
“是极,是极。”
周勃也跟着点头,忽然发现魏平说的相当有道理啊。
不对。
周勃看向萧何,“萧何,你吃酒的时候喜欢叫上我,是不是就打的这个心思?”
“不是,我可没有,如果我想这样,叫上樊哙不好吗?”
萧何摆摆手,靠着智力迅速找到借口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魏平眯着眼坏笑道,“对比实在太明显,樊哙很快就能察觉出来。”
周勃走过去揪着萧何的胡子,“好你个萧何,算计到兄弟头上了。”
萧何双手举起,“我错了,周勃兄,我那台珍藏10年的好酒,今晚就送到你的府上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周勃放下萧何的胡子,萧何的那坛酒,他惦记好几年了。
都是沛县出来的兄弟,开开玩笑很正常。
“子安,你知不知道陛下这次召开朝会的目的?”
周勃好奇的问道。
“不知道,这不该问萧何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