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宣府有名都土匪头子,他带人外出打劫时,被他劫掠的人,向来都是吓得跪在地上叫爷爷,求饶命。
还没有人敢这么正面呵骂他,嘲讽他,挑衅他。
“小子,有种你就带人出来。”
“咱们真刀真枪的战上一场!”
因为镇宁堡这一丈五高的城墙,确实有些难以攻打。因此黑刀疤虽然愤怒,但是还是没有急着攻打镇宁堡。
于是乎,黑刀疤直接提刀指着城墙上的沐云飞,冷笑怒吼:“老子也不欺负你,虽然老子们人多,但是,老子们可以只出五十个人。”
“然后你们也出五十个人。”
“咱们就在这堡城外,真刀真枪的狠狠打一场。”
黑刀疤狞笑怒吼:“若是你们赢了,那好说,我立刻带人走,以后绝不在踏入镇宁堡半步。”
“若是你们输了,那就把堡城内的粮食和金银珠宝什么的,都给我交出来。”
“别特么说没有。”
“老子若是没有派人提前踩过点,会这么大费周章的过来?”
“老子告诉你,昨天有人给你们送粮食酒肉和绢帛银子药材的一幕,我的人看得清清楚楚!”
黑刀疤恶狠狠瞪着堡城上的沐云飞:“小子,只要你乖乖把这些东西交出来,老子可以饶你们不死!”
“二兄,他们是为了昨天司马靖送的东西来的!”
“我就说司马靖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给我们送东西,原来他是为了祸水东引的,吸引这些土匪来攻打劫掠我们。”
“司马靖,他真是太阴险狡诈可恶了。”
“果然,司马靖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”
“司马靖真是该死啊!”
此刻,城墙上的沐凯和常成虎以及冯辉几人,都彻底恍然大悟的,明白了司马靖的阴谋奸计。
“司马靖,你还真是奸诈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