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
“咕咚。”
“爱妃,这,这,这……”
听到欧阳芷若的这番质问后,司马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神色非常的复杂无比。因为司马靖知道,他若是现在急匆匆的跑回洛阳,那他真没法向乾正皇帝交代。
或许乾正皇帝明面上,并不会把他怎么样。
但是暗地里,轻则把他雪藏,重则甚至是一纸调令,直接让他去岭南还是琼州与崖州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当同知或者县丞什么的。
名义上是培养,是考验,是让他学习如何当地方官的治理一地百姓。
但是实际上,却是贬谪!
从此,他司马靖就再也休想有掌权的机会了!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“没有斩杀该死的沐云飞之前,本王绝对不能返回洛阳。”
“绝不能!”
想到这里,司马靖立刻脑袋摇晃的宛如拨浪鼓一般,很是目光凝重,牙齿打颤又脸色发白。
他可不想悲催的,这辈子再也没有掌权的机会!
“但是爱妃,本王若是留在宣府,一但张栋梁出事,那白虎堂张堂主肯定会找本王麻烦。”
“届时……”
“本王该怎么应对啊?”
司马靖紧锁眉头,很是神色复杂的看向欧阳芷若:“本王是想利用白虎堂来算计沐云飞,而不是引火烧身啊!”
“王爷,为今之计,我们只有破釜沉舟了。”
欧阳芷若略微思索后,很是目光凝重的看着司马靖:“之后不管白虎堂张堂主怎么问,你都要一口咬定,就说这野山参就是沐云飞给你的,就是沐云飞拜托你找张栋梁说和!”
“其他事情,你一概不知,都是沐云飞的奸计。”
“爱妃,本王自然可以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