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李贾诚将文件丢在办公桌上,不住冷笑,“什么澳赌王何家,这摆明就是内地荣家在HK的隐资产,我说怎么从未听说过,何赌王有生过这么个私生子,原来是荣家那对在北美身陷牢狱劫难的父子秘密潜逃回港来了。”
看来,老李掌握的内幕消息,到底是要强过两个儿子太多。
仅仅只是透过二子带回的一份资产清单列表,就已经推测出了大差不差的真相。
讲真,看到资产清单上的众多优质产业,李贾诚在流口水,好特么想趁机吞了荣家的基业。
李哲巨吃惊不小,“父亲,这荣家,可是被内地钉上了耻辱柱,荣家现在,却又想和内地资本打配合守护泰珠市场?这事情,未免也太荒诞了些……”
李哲开也感慨起来,“父亲,真是荣家要下场的话,能够筹措的资金量会很可观的,荣家这近二十年间在外界一直不显山不露水,可他们实际掌控的产业,当真不亚于我们李家。那个姓何的……不,应该是叫荣小豪才对,姓荣的家伙,张口就是拿出20亿美元资金,还列了这些资产清单打算做抵押借贷,既然如此的话,我们是不是也得有所表示?”
“愚蠢!”
李贾诚斥呵一声,“荣家这种叛逆,迟早要被内地清算。不要忘了,荣家的所谓海外产业,原本统统都是借势内地发展起来。甚至根本就是内地一些不方便直接操作的事情,交由了荣家打理,结果被荣家玩左右手互倒的小手段侵吞。骂他荣家,是喝着内地的血壮大起来也丝毫不为过。不要将这样的蛀虫,和我们李家混为一谈,这是原则性问题!”
兄弟俩从来可没见到父亲发这么大火。
一时之间,都有些噤若寒蝉。
尤其是李哲开,想到自己如此轻信别人,还不经请示,就胡乱对外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,他更是难堪起来。
李贾诚这次到是没揪住不放,叹了口气,摇头道:
“你们哥俩记住了,民不与官斗,我们商人可以唯利是图,可以没有族群之分。但无论在世界哪个角落运作我们的产业,那永远都要记清楚一个首要原则,切莫与官家争利。我们李家的财富规模,已经完全不需要你们哥俩再去轻易犯险,去搞一些刀头舔血的所谓暴利之争。没必要,我们不需要那么做。即便这一次,真是北美方面,要拿了泰珠市场和东南亚资本隔空开战,短期内我们HK李家或许会经济利益受损,但这些都已经无足轻重。眼光放长远一些,我们手中所掌握的产业,涉及的是民生基础,老百姓的衣食住行。不管将来,这里的金融秩序归谁来掌控,我们只要不自乱阵脚,一切以官方既定的规则运转下去,就可以永远立足不败!”
“父亲教训的是!”
“父亲,我错了,我太贪功冒进,急于求成……”
“没关系,年轻人多一些进取心还是很好的事情,不要刚愎自用就好!”
铃铃铃~~~
这时,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骤然响起。
李哲巨上前抓起电话,接听不几句后挂掉,一脸略带惊讶表情道:“刚刚长江证券公司那边来的电话,说是先后接收到了几笔巨额转账,姓荣的真给账户里转入了20亿美元的资本金,这荣家要来真的……”
铃铃铃~~~
话还没说完,座机铃声再起。
李哲巨再次接听,讲不几句,伸手捂住了话筒,“父亲,何赌王亲自打来的电话。”
李贾诚微摇了下头,李哲巨秒懂父亲意思,急忙又讲起电话,婉言一番,应付过了电话,一脸慎重道:“嘿,何赌王,亲自为‘私生子’背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