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陵,红陵……”
被王桂花接回来的宋安宁,跟往常一样脱下了自己的面包服,更换了一身毛茸茸的珊瑚绒睡衣,洗手之后拿起一个香蕉就往嘴里塞。
珊瑚绒睡衣是安康从市里买回来的,粉红色带着可爱小兔子的图案,穿身上舒适保暖又可爱。睡衣宽松厚实,被宋安宁当成了家居服,穿着舒服得很。
昨天她穿这身睡衣的时候,顾红陵摸索着睡衣上的松松软软的绒绒爱不释手,说感觉穿上这个睡衣的嫂子像个可爱的小兔子,当时她就想着得跟安康大哥说一声,也给顾红陵买一身。
回头等顾红陵假期结束回去的时候,就让她把睡衣带到学校里去穿,她肯定是整个宿舍头一份,都够她吹牛逼的了。
宋安宁今天在单位的时候,已经给大哥安康打过电话了,大哥一口答应,说等他这个周末回来的时候,就把睡衣拿过来。
她还想着问问顾红陵,她想要个什么颜色的呢,反正商场里能选的颜色多,买一回选个她最喜欢的多好。
可她喊了两声,顾红陵像是没有听到。
这会顾红陵正在洗手间里洗衣服。
被刁婆子弄脏的白色运动服有点难洗,她要打上大运河肥皂仔细搓洗,白色不耐脏,她真担心被黄泥巴串色洗不出来了。
她这才突然发现运动服口袋里有一条带着盛开牡丹花图案的手绢,这不正是傅见尘拿给她擦拭脸上烂泥巴的那条吗?
当时胡乱擦拭几下,原来干净整洁带着淡淡桂花香味的手绢都弄脏了,她一个慌乱,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,就顺手把手绢塞到裤兜里了。
本来她心里还犹豫明天下午三点,到底要不要到家属院空地找他去,现在看来,她非去不可了。
她该把洗干净的手绢洗干净还给他才是。
再说了,当时要不是他出现仗义执言,她不知道该被那难缠的婆子折磨成了什么样子,就算是她嘴巴严实不透露三哥嫂子的名字,可没有不透风的墙,她的身份肯定被刁婆子知道。
就刁婆子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嘴巴,还不知道编造出什么谣言来,假的也能被她说成真的,到时候还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,既影响了三哥嫂子声誉,还会气到嫂子。
所以,她明天更应该去找他见面才是。
咦?
家里冷锅冷灶地,红陵非但没有做饭,连热水都还没有烧?
宋安宁疑惑看向顾红陵,不应该啊,红陵知道她这个时间回来的,以往饭菜都准备好了,还特意给她泡好一杯热气腾腾的麦乳精,今天怎么连热水都没有烧呢?
难道她不舒服?
宋安宁满脸疑问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过来。
“啊嫂子!你回来啊!这都天黑了吗?”
顾红陵吓了一大跳,嫂子已经换好了睡衣站在门口,可不是回来了吗?
她急忙起身朝着墙上石英钟看了一眼,这才发现这会已经六点多了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过个五六分钟三哥也就回来了,她坐在这里胡思乱想的,都忘了时间了!
这会天都黑了!
她慌得厉害,好在有隔壁王桂花陪着嫂子回来,不用她去接嫂子下班,要不然,岂不是耽误了大事?
“你忙啥去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