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老发的眼圈发红,一屋子的男人见到她这模样,顿时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刘舅奶一看这模样,暗道一声:不好,又来了!
刘舅奶跑到灶屋,抓着苏老太的手道:“大姐,她又哭了。她一哭,爷们就会心软会听她的。”
苏老太一时之间没明白刘舅奶说的是什么意思,过了会儿才意会过来。
“舅母,谁哭了?”王秀珍一脸好奇地问。
“我……我们家的那个老太太呀。”刘舅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一个老太太有什么好哭的,莫不是身子有哪里不好?”王秀珍脸一沉,“可别在我们家出事,没得晦气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王秀珍又有些后悔,不由得瞟了婆婆一眼。
虽说婆婆看着不待见娘家人,但她不待见,不代表自己可以不待见。
但见到苏老太神色淡淡,王秀珍便明白过来了,婆婆没拿这封老妇当娘家人呢。
“她身子好着呢,就是喜欢哭。”刘舅奶叹了口气,她也好想哭,可哭出来丑。
“我觉得老二家的说得在理,定然就是身子不好。”苏老太将抹布一扔,“老二家的你随我过去瞧瞧,老大家的,这里你收拾。”
两个儿媳赶紧应了,王秀珍更是兴冲冲地跟在苏老太身后,婆婆可从来没这样重视过自己。
到了正房,封老妇还在抹泪,刘舅爷正在一旁劝着。
“娘,您和我长姐比什么,我长姐以往过好日子,您往后可都是好日子。”
这话苏老太听着火起,正要开口,王秀珍却道,“舅父您这话是何意呀,这是在咒我娘不成?”
“我……”刘舅爷没想到苏老太这会儿会过来,当即愣了一下,但看到说话的是王秀珍,又冷静下来,“你一个外甥媳妇,竟敢来质问我这个当舅父的?”
“那我可不可以问?”苏老太走到刘舅爷面前,怒道,“你什么意思,是说我以往过了好日子,往后就没好日子了?”
“大姐,我哪有这个意思,您误会了。”刘舅爷欲哭无泪。
“误会?我耳朵还没聋呢,听得真真儿的!”苏老太一声冷笑,又看向封老妇,“我家大好的日子,你跑来哭什么?”
“娘,儿媳瞧着这老太太身子骨也不好,恐怕也没多少好日子,可不就得哭哭呢。”王秀珍看着封老妇,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