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神时,赵靳深已经快步走过来,高大身躯挡住她面前的阳光。
“一会去了公司,马文景父母会当着媒体面跟你道歉,然后我会让律师起诉他们。”
周挽抿唇,“谢谢大哥。”
她猜到测试机被调换,但很久前的监控恢复肯定要时间,没想到只一晚上,赵靳深都处理好了。
“嗯。”赵靳深垂眸扫视她的脸,“这两天有孕吐吗?”
周挽摇摇头。
她怀睿睿时就没什么孕反,只有闻到刺激味道时胃里才不舒服。
赵靳深,“我送你去公司。”
“赵靳深,那晚我不是说我原谅你了吗。”周挽叹气,“你不用想着做什么来弥补我,我们互不相欠。”
赵靳深最怕听到的就是她这种话。
明摆着不给他机会。
他难受的喉结滚了滚,忽然想到谢纯瑜的话:
“深哥,不管周挽话说的多冷漠,你都无视,你就把自己当成一块牛皮糖,一直往她身上黏。”
赵靳深瞬间有了对策。
“周挽,我这不是弥补你。我跟安妮都住在你家被你照顾,我这么做只是还礼。
“斯骋去国外前也找过我,你要是遇到麻烦,让我帮一把。”
“如果你很讨厌我擅作主张帮你,下次你再遇到麻烦,我就给斯骋打电话让他来处理。”
“别打,他挺忙的。”周挽阻止。
她不想去打扰谈斯骋。
赵靳深是想让周挽明白,谈斯骋远在国外帮不到她,可发现周挽那么在意谈斯骋,像上百根针扎在他心上,又痛又难受。
谈斯骋是被他踢去国外了,但一点苦没吃,还跟情人大方走在大街上。
倒是周挽,怀着二胎还要照顾睿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