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萧渊虽知沈望舒行事出格,可亲自接触才知,传言根本不及她行事一半荒唐!
尤其是她当时画他时的眼神,仿佛是那妖女一般,把人一寸寸给吃干抹净了似的!
她那般恣意的做派,也怪不得会得罪了人,引来了那群刺客。
更不会因此非要让他留在公主府,护她安全?
萧菀却没有理会萧渊的出神,反而满心欢喜的道:
“公主是个至情至性之人,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,大哥你能被她看上,是你的福分!”
“福分?”萧渊略有些错愕,望着萧菀问:
“你不觉得她从前那般行事过于荒唐?”
“何为荒唐?长公主明明可以直接明抢,却反给了那周世子体面,若非那周世子自己不识好歹,这好事儿又如何轮得到大哥你啊?”
萧渊有些震惊的望着自家妹妹这惊世骇俗的话,总觉这话乍一听好似不对,可却还真挑不出错来……
长公主的身份要哪家男儿,直接求女皇赐婚便是,何须那般?
还不是因着从前打心里爱重那周文礼?
可,可是萧渊却又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!好半晌才轻哼道:“歪理……”
“管他歪理还是正理,反正是理!”
与萧渊不同,萧菀对于沈望舒之前种种,从未看不起过。
喜欢就对那个人好,本也没什么不对。
只可惜公主一腔真心错付罢了。
且如今,公主不也迷途知返了?
只是她没想到,公主的口味跨越还蛮大!
竟从那簪缨世家的小白脸,转到她的这个英武魁梧的糙汉大哥身上。
思及此,萧菀当即扭头就走。
“你去哪?”萧渊见状连忙跟上发问。
“当然是备厚礼,写拜帖,求见公主啊!”
萧菀一边回答,一边为难道:“只不知公主喜欢什么?”
这可是天大的机会,将军府可不能放过。
不过只是让萧渊去当些时日的护卫,就能平白解了他们将军府的困,何乐而不为?
再说,她平日里是喜欢做一些买卖,反正卖啥不是卖?卖大哥嘛……
想到这,萧菀忽然又停下了脚步,扭头看向萧渊。
萧渊心头一跳,总觉得自家妹妹眼神不对,防备道:
“你这么看着为兄作甚?”
萧菀却是笑着一拍手,笑容里满是狡黠:
“我怎么就忘了?既是要送礼自然要送到公主心坎上才是,大哥,为了你的那些退伍将士,必要的牺牲,还是应当的……”
一连几日。
沈望舒倒是过的悠闲极了。
却根本不知,这京城的天,都已被她给搅乱。
碧喜日日都会去一趟忠勇侯府催促监督,只等着把林音音嫁过去。
忠勇侯府上下虽挂满红绸,可人人的脸上却都没有半分喜色,倒比那办丧事显得还阴郁。
而沈钰,却一直刻意避着沈望舒,只以公务繁忙为由,一直不曾再来过公主府。
不过,人虽没来,却托人将新打造好的马车给送来了。
这马车设计得甚是结实华贵,听闻是用了什么陨铁锻造,总而言之便是坚不可摧。
看得出,那日沈望舒遇刺,是真吓到沈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