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碧喜倚靠在门前,昏昏打着瞌睡,却听房门被推开。
碧喜惊醒,猛地回头,便看到萧渊已换上了干净的衣裳,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。
“嘶~萧将军!”
碧喜倒吸一口凉气,险些咬到舌头。
她虽知道昨夜公主房中有男人,却怎么也没想到,竟是这位萧将军。
萧渊轻咳一声似有些尴尬,冲着碧喜吩咐道:
“公主还歇着,莫要惊扰,待我下朝后再来与公主请罪。”
碧喜闻言,只讷讷点头,等萧渊离开后,才没忍住小声嘀咕:
“请罪?上回请罪便已爬了公主的床,这次再请罪,保不齐都要成驸马了吧?哼,争宠的把戏罢了!”
等沈望舒醒来时,日头已高。
她伸着懒腰起身,肩上长发随着宽松的绸衣一起滑落,姿态慵懒。
都不用沈望舒开口,碧喜便已听到动静走了进来。
在看到沈望舒肩上那些红痕后,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,直接红了眼眶,满是心疼与愤怒:
“萧将军怎的如此不知轻重?公主你疼不疼?”
沈望舒闻言,捏了捏碧喜的鼻尖,意味深长道:
“萧渊伺候得尽心,本宫很喜欢。”
正所谓食色性也,她又不是那绝情弃欲之人,喜欢,也便做了。
碧喜似乎这才反应过来,有些脸红的问:“那,公主是准备嫁给萧将军了吗?”
沈望舒一听这话,双手掐住她的肉包子脸,认真道:
“哪就到谈婚论嫁的地步?”
她向来只走肾不走心,更何况这肾都还没走完,哪就能被一个男人拴住?
不过是觉得合用了一些而已。
再者,萧渊对她还有大用。
碧喜眨了眨眼,似懂非懂,心里猜测公主大抵是想要将驸马之位给那位裴公子?
毕竟,公主对那位裴公子也是挺上心的,否则又如何对裴公子施展诸多手段?
不过,无论公主喜欢谁,她肯定要替公主把昨夜的事儿瞒好了才是!
沈望舒也知碧喜大抵也不可能理解她的想法,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只吩咐道:
“去给本宫备水,本宫要沐浴。”
顿了顿,沈望舒似想到什么,这才继续:
“让赤樱来伺候,你帮本宫另外做件事……”
片刻后,沈望舒已趴在了浴池里。
烟雾氤氲,笼罩着沈望舒的脸忽明忽暗。
她听到门被“吱嘎”一声推开,下一瞬就看到赤樱走到了跟前。
沈望舒抬眸,正对上赤樱的双眸。
那双眼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光,波涛汹涌似要将人吞噬。
沈望舒笑了一声,冲着赤樱道:
“你武艺高强,想来对穴位也很是精通,下来替本宫按按。”
赤樱的目光紧紧落在沈望舒肩上露出的那刺目的痕迹,抿了抿唇,点了点头道:
“是。”
水波轻荡,赤樱下了水,来到沈望舒的身后替她按摩着肩颈。
那力道适中,按得沈望舒不由眉目舒展,闷声道:
“赤樱在入凤翎卫之前,是哪人啊?”
赤樱的手微微一顿,低声回答:
“属下不知,只是从教习那儿听说过,应是从蚕丛那捡回的乞儿,当时属下年幼,所以并不记前事。”
“哦……乞儿啊,那你幼时该很辛苦了。”沈望舒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