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朱樉双臂肌肉瞬间暴涨,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。
猛地向上一提。
沉重的铁闸门被硬生生拔起。
哗啦啦。
一道白色的瀑布,从出料口倾泻而下。
不。
那不是瀑布。
那是一堆堆晶莹剔透、白得刺眼、没有哪怕一丝杂色的晶体。
细腻如沙。
洁白如雪。
堆积在下方巨大的接料池里,瞬间堆成了一座耀眼的小雪山。
全场死寂。
只有蒸汽机还在发出有节奏的轰鸣。
几十个见多识广的老工匠,此刻全都像木头桩子一样僵在原地。
老李头瞪大了浑浊的眼睛,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。
他颤颤巍巍地走上前。
扑通一声跪在那座白色的雪山前。
他伸出满是老茧的手,哆哆嗦嗦地捏起一小撮白色的晶体。
放进嘴里。
闭上眼睛。
那一瞬间,老李头干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。
没有苦涩。
没有涩口。
没有砂砾磨牙的痛楚。
只有一种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