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征兆地在大殿门口轰然炸响!
那两扇重达千斤、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殿门。
被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恐怖力量。
直接从外面一脚踹得向两边疯狂弹开!
门轴发出咔咔的惨烈断裂声。
呼——
殿外的刺骨寒风,顺着敞开的大门疯狂倒灌进来。
吹得大殿两旁那粗如儿臂的牛油巨烛疯狂摇晃。
原本吵闹得不可开交的奉天殿,在这一瞬间。
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惊恐地朝着大门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清晨的逆光中。
一个犹如铁塔般雄壮、宽阔得仿佛能挡住整个殿门的恐怖身影。
正打着一个大大的哈欠,大摇大摆地跨过了那高高的门槛。
朱樉光着膀子,只披着那件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熊皮大氅。
连朝服都没换。
一双满是泥巴的草鞋,在那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,踩出一个个清晰的黑泥印子。
“吵吵啥呢?”
“大老远就听见你们这帮饭桶在这里像鸭子一样嘎嘎乱叫。”
朱樉一边抠着耳朵,一边满脸不耐烦地嘟囔着。
而在他的身后。
还跟着一个瘦骨嶙峋、衣衫褴褛的中年老头。
那老头穿着一件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粗布衣服,下摆上全是黑乎乎的泥浆。
头发像个鸡窝一样胡乱地盘在头顶。
甚至。
在那老头的肩膀上,还挂着一片散发着馊味的柴房烂菜叶子!
这副打扮,活脱脱就是一个刚从城外难民营里讨饭回来的老叫花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