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江云姝又重新趴回舆图上,指尖点了点那个圈,“光有东西还不行,得有个好地方卖出去。”
“铺子?”
“不,”江云姝摇了摇头,“开铺子太慢了。我要一炮而红。”
她抬起眼,眸光狡黠,“夫君,你还记不记得,皇上亲题的那块匾额?”
楚景舟心中一动,已然明白了七八分。
“你想……”
“我要办一场慈善义卖。”江云姝的指尖,在舆图上重重一点,“就在安民堂,就在那块匾额下。”
名利二字,自古以来就是最好的诱饵。
她要用皇家的名,钓满京城的利。
半月之后。
安民堂,焕然一新。
曾经死气沉沉的院落,如今被收拾得井井有条。东
边院子,几十名妇人坐在一起,或缝制衣物,或纳着鞋底。
西边院子,几个手脚还算利索的老人家,正带着一群半大的孩子,用碎布头填充着布偶。
空气里,不再是挥之不去的霉味,而是布料的浆洗味和饭菜的香气。
魏公公亲自从织染房送来了第一批次品布料,看着眼前这番景象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他原以为,定国公夫人不过是寻个由头,将织染房的亏空变个法子填上。
谁能想到,她竟真的把一个破败的善堂,办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成衣工坊。
江云姝亲自验了货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公公有心了。”
“不敢,都是为夫人办事。”
魏公公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义卖会就在三日后,”江云姝一边翻看着成衣,一边吩咐,“请柬已经发出去了。到时候,还要劳烦公公,带着织染房的几位绣娘过来帮忙撑个场面。”
“夫人放心,老奴一定办得妥妥当当。”
三日后,安民堂门前,车水马龙。
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们,几乎都收到了定国公府的请柬。
请柬上说得明白,是安民堂举办的慈善义卖,所得善款,尽数用于安民堂开销。
最重要的是,皇后娘娘虽未亲至,却派了身边的玲珑姑姑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