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队行进了几日,一路上的战乱不过动动手指便能止歇,距离京城越来越近了。
停驻休息的时候,秦六一等人也不再御剑,下来之后,她将秦炮仗放出来,牵着马去河边饮水。
河边,秦炮仗懒懒散散地喝着水。
秦六一捡起地上的落花,坐在水边,看着今日的大好晴光。
手心中的落花是淡淡的蓝色,随风一吹,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。
秦六一弯了弯眼睛,随后轻轻将花朵放进了水里,它就这样飘飘荡荡地流走了。
下游
一只纤细的手搁置在水中,河水纷纷从她指间流过,那手一动未动。
直到一朵淡蓝色的花随水流漂到掌中,她方才抬手,将花捞了上来。
她看着手中的落花,嘴角轻轻向上提起。
正此时,一身披盔甲的小将跑过来,开口道:“侯玉姑娘,侯爷问您,咱们还要在这地方等上多久才能等到那白彧珩?”
侯玉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声音冰冷:“我的名字,也是你配叫的?”
对上她的眼睛,那小将忽的一颤,一股莫名的畏惧袭上心头。
同一时刻,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痒,饶是打仗多年练出来的定力都无法忍受,忍不住伸手去挠,但接触到脖颈皮肤的一瞬间,便被烫得缩回了手。
而他的手,此刻已经被灼烧得发黑。
目光不由朝河中的倒影看去,这才看见有一条赤红的火线从他脖颈的一侧延伸出来,待那正在蔓延的火线完整地绕了一圈后,毫无疑问,他的头颅会立马掉下来。
“啊——啊啊啊啊——!”
“求求您,我不想死,放过我吧,我不想死!”
他“咚”地一声跪在了地上,不断地磕头恳求着,不知过了多久,只听见了一声轻笑。
颤巍巍地抬起头来,侯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,河中倒影的脖颈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火线,方才被烫到的手指仍是肉色,似乎并没有被烧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