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温若何杨玏一大早又来到了川川家。
这次,他们不仅陪川川聊天,还会教他一些知识。
川川很聪明,虽常年困于病痛、少有系统学习的机会,却悟性极高。无论是基础的知识点,还是温若顺带讲解的浅显生物常识,他只需听一遍、琢磨片刻就能融会贯通,偶尔还能提出贴合逻辑的疑问,满是对世界的好奇与求知欲。
只是这个病,却从未给他半分优待。
不过专注端坐学习半个时辰,他单薄的脊背就开始微微发颤,脸色也褪去了方才的红润,变得苍白虚弱。皮肤表层细微的破损隐隐作痛,牵扯着全身的神经,让他再也无法维持端正的坐姿。
“姐姐,我想休息一会儿,可以吗?”他问温若。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温若立马同意,然后扶着他在院子里缓慢走动。
可就算走,他也坚持不了太久,没多会儿,还是得重新坐回凳子。不过,他的脸色倒是比刚才好了不少。
山风清凉,吹得大家神清气爽。
川川主动开口:“哥哥姐姐,我知道你们是来调研我这个病的。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,我都可以说。”
温若看着眼前这个通透坚韧的少年,知道也是时候了。越早调研,越早研究,才能越早帮助他。
她和杨玏对视一眼,而后收敛了所有随意的姿态,切换成专业严谨的调研状态,语气温柔又郑重:“川川,那我们接下来会问你一些专业的问题,都是病情调研需要用到的,你按照自己的真实感受回答就好,不用勉强。”
“当然,要是感觉到不舒服或者不愿意回答,也可以随时打断我们。”
川川郑重地点头,挺直了单薄的脊背。
温若负责采访,杨玏负责摄影和记录工作,两人一秒切换进工作状态。
“你第一次出现皮肤破溃、起水疱的症状,大概是几岁?还记得当时具体的状态吗?”温若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