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呦以后,要像老祖宗一样,保护大家!”
这句话,她说得很有气势。
“你现在最该保护的,是你这点刚捡回来的精神头。”柳白衣给她把完脉,面无表情地收回手,“再乱跑,明日就给你灌三碗药。”
呦呦委委屈屈地往萧绝怀里缩:“柳干爹现在好凶。”
呦呦皱着小脸,试图讲道理:“可是厉害的小英雄,不喝药也可以自己好呀。”
“不能。”萧绝回得很干脆。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因为你才三岁。”
“……”
小团子被堵得没话说,只能小声嘀咕:“保护大家真苦。”
阿木没忍住,跟着点头:“是有一点苦。”
柳白衣冷冷瞥他一眼:“你也想来一碗?”
阿木立刻坐直了:“我不苦,我很甜。”
呦呦没听懂,但觉得这话怪怪的,趴在萧绝怀里想了一会儿,最后认真评价:“阿木,你好奇怪哦。”
一路上,众人伤势都在慢慢恢复。
“爹爹,呦呦以后真的会保护大家的。”
每到这时候,萧绝都只回她一句:“先长高。”
呦呦不服气:“长高和保护大家又不冲突。”
萧绝看了她一眼:“你先把自己照顾明白。”
于是小团子又安静了,低头摸着自己的小肚子,觉得爹爹说得好像也有一点点道理。
修罗教老巢已毁,血祭坛也彻底被清了,压在众人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直到马车拐进王府所在的长街,阿木忽然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王爷,前头怎么这么多人!”
呦呦立刻精神了,扒着车窗往外看。
这一看,小团子眼睛都睁圆了。
王府门前那条长街,几乎被人站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