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席无法抑制地轻喘一声。
他突然停下动作,身体微蜷,脸颊泛起红晕。
对面第三席看见懵怔片刻,猛地跳开,其他兽人也齐刷刷后退。
第三席离他老远破口大骂。
“你有病吧,打架你发什么情?!”
空气里都是那股死味儿,海水般咸湿。第三席扭头干呕一声,“你,呕。你。呕呕呕。”
他呕得撕心裂肺,几乎要把胃吐出来,死死捂住鼻子恨不得直接晕过去。
想起羊角大王,又顽强地忍住了。他得去找她才行。
趁着第二席失神,迅速闯进室内。
黑纱兽人跟上。
“大人。”
白纱兽人焦急围拢......气味排斥雄性,他们只能后退,隔着不远不及的距离焦急询问:
“大人!”
第二席抬手:“没事,她不在里面。”
精神体跟着她私奔。
还任由她用手指抠它的育儿袋。
第二席的鼻尖沁出些细密的汗珠,他双颊潮红,从指尖开始透明。
精神体没有拒绝她的手胡作非为。
于是那根小拇指的指甲刮蹭着育儿袋的袋口,缓慢撑开向内深入......
第二席呼吸滞塞,不得不张开口汲取空气。
浓郁的味道使得白纱兽人们再度后退数十米远,在房间里一无所获的第三席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她去哪了?”
第二席轻轻吐息,缓慢平复后直起身,“去看你的‘儿子’了。”